中国：防火长城如何对待代理流量

中国的防火长城是研究得最充分的审查系统，这是一件好事：它的一部分行为记录在同行评审论文中，而不只是论坛帖子里。本文把这些发现与大量未经核实的说法区分开，并说明它们对协议选择意味着什么。

研究显示了什么

对 Shadowsocks 的主动探测。 据下面 2023 年那篇论文的作者所说，中国自 2019 年 5 月起就对 Shadowsocks 使用被动流量分析和主动探测。IMC 2020 研究描述了该系统如何向可疑服务器发送自己的探测，如果对方像 Shadowsocks 服务器那样应答，就将其封锁。
对完全加密流量的封锁。 2021 年 11 月，防火墙开始实时封锁第一个数据包看起来像完全加密数据的连接，不做探测。Wu et al. (USENIX Security 2023) 表明，这个检测器并不尝试识别协议。它先放行那些看起来不像随机数据的第一个数据包，例如以可识别的协议头开头，或主要由可打印字符组成的数据包，然后封锁剩下的。
TLS 套 TLS。 Xue et al. (USENIX Security 2024) 表明，装在混淆连接里的 TLS 握手会暴露代理，即使加了随机填充。他们构建了一个分类器，并在一家中等规模的 ISP 上做了测试。这只是对“什么可以被检测到”的演示。任何审查方在多大范围内使用它是另一个问题，公开测量并没有给出答案。

配置方式	第一个数据包看起来像	面对 2021 年检测器的暴露程度
不带插件的 Shadowsocks	随机字节	属于被针对的一类
纯 TCP 上的 VMess	随机字节	属于被针对的一类
Trojan，或基于 TLS 的 VLESS 或 VMess	TLS 握手	不属于该类；仍然会受到针对地址、服务器名称和证书的检查
带 REALITY 的 VLESS	指向真实网站的 TLS 握手	不属于该类；地址和 TLS 套 TLS 的特征仍然重要

从这些论文得出的实用规则：避开第一个数据包看起来像随机数据的配置，优先选择以真实 TLS 握手开头的配置。协议指南解释了各种选项。

你会看到一些帖子，给出 2026 年 REALITY 或某种特定加密方式的确切检测率，或描述某个有日期的升级动作。我们无法用独立测量核实其中任何一条，而且大多数来自销售 VPN 服务的公司。防火墙在变，稳妥的假设是：任何单一配置都可能失效。

备好来自不同主机的备用配置，并刷新订阅。 按地址封锁是常规操作。
不要公开配置。 被共用的地址封得更快。
使用 CDN 时（基于 TLS 和 WebSocket 的 VLESS 或 Trojan），服务器自己的地址会被隐藏，但 CDN 的地址可能被限速。关于这点的报道不一，我们没有测量过。
在你用的每个网络上测试。 固定网络和移动网络的表现可能不同。
批判地看待这些说法。 “无法检测”不是任何协议具备的属性。它是对某个特定防火墙在某个特定时间的陈述。